“陳先生，請。”

譚明將陳霆讓到書房的沙發上坐了，然後自己也在另一邊坐了下來，還拿起老總長桌上擺着的茶壺沏起茶來，作十分自然，像是已經做慣了這種事。

不聲的打量着他，陳霆一時間並未開口。

沏好了茶，譚明先遞了一杯給陳霆，笑道：“陳先生請。”

“譚副總長似乎對這裡很悉。”陳霆接過茶，笑了笑。

譚明低頭笑了笑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茶，才開口道：“陳先生有所不知，我從前是老總長的秘書，最近兩年才做了副總長，也經常來這裡談事，所以自然就悉了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陳霆頷首微笑，快速掃視了一圈書房裡的擺設。

老總長是個講究的人，無論是書桌還是書櫃，用的都是紅木，茶案上的茶亦價值不菲，只是有一樣吸引了陳霆的目，書桌後的牆上掛着一幅莫奈的油畫，與整中式的風格顯得有些格格不。

而且這幅油畫上下都有一印記，看樣子應該是積年累月留下的，所以這裡在掛上這幅油畫之前，掛的應該是一幅國畫。

放下茶盞，陳霆抬頭看着譚明道：“聽說最近金陵發生了很多怪事，譚副總長知道嗎？”

“自然是知道啊。”譚明出一愁，重重嘆息一聲，“本來是和老總長商量着怎麼理這些事，誰知道老總長突然就病了，還不到一周的時間人就沒了，嫂夫人孤兒寡母也不容易，我幫着持喪禮的事，實在是分乏啊。”

“我看總長夫人似乎還很年輕。”陳霆挑了挑眉，回想起陳雪梅邊跟着的那個小男孩，又道，“我聽說老總長的歲數也不小了，兒子看着卻不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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